果然赵其山就拿了大氅来,给搭在了腿上。

        老五就说,“这么多名医,想来都是有些本事的,叫他们给你和老十一瞧瞧,看跟太医说的有什么不一样。”

        嗣谒含笑应着,并不见一点异色。

        果然,不大工夫,老九就带着人家上来了。一气带了五位,都是名医。先给六贝勒看诊,太医会诊嘛,这跟台上竞技一样,皇家人请了,这是荣耀。尤其是这些年出的药里,好些好药都是六福晋配出来了,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位六爷到底如何了。

        手一搭在脉上,就有谱了!这六福晋果然是有些本事,六贝勒还是弱,但无大碍,小心养着,别太劳累。

        这跟张太医说的差不多!直郡王就问:“还能调理吗?”

        “如今的调理就极为高明,便是叫草民等人来调理,最好也就是如此了。”

        嗣谒淡笑:“有劳了!”然后跟直郡王道,“弟弟这样已然是不错了,再多求便是奢望了,挺好的。”

        可直郡王却觉得,老六会那么些偏门却有用的东西,利不得他,他的身体当然要紧了。

        这么想着,就不由的叹气,“以后非你不可的,你来做。其他能替代的差事,都叫别人做。你不要跟着熬了,养着!只要你好好的,这就是最大的功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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