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怀瑾看出了他的为难,便道:“我今天做一回坏人,把利害关系给你挑明一下吧!迎雨……很看重云开,想着重培养一下。但如果他被周家的人拿捏,就会失去我们培养他的初衷。你父母那边,可能只想利用孩子换一张长期饭票。但我们想的,却是这个孩子的未来。我承认迎雨和我都有私心,但这份私心,和云开的未来并不矛盾,和周家的私心却是有矛盾的。”
当然,那时候他没赢过,常常弄的满身都是伤。
他其实不想哭的,谁料眼泪不听使唤,因为刚刚摔那一下实在太疼了。
他每次都会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去亲周慎微,虽然也没做过特别出格的,但有心的人总能开窍。
初云开瞬间就不哭了,就觉得还挺有意思,第一次在小男主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凌天纵的职责本来就是照顾初云开,他立即去拿了医药箱给他上药。
但他还是上前,把初云开拉了起来,人是他摔的,而且是无缘无故摔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是个不论做事还是待人接物都十分细致的人,永远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楼下,瞿怀瑾安慰了周慎微几句,心里明白有些心结是需要自己解开的。
今天却不一样,初云开才是个六岁的崽,这一摔还不得摔出个好歹来?
初云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凌天纵面对着窗户发呆,单薄瘦削的后背紧崩着,仿佛一只永远在蓄势待发的弓箭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