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年暗自扯紧。“……我要穿衣服。”
通往露台的门锁了,她回不去。
答应给朝朝讲故事的,肯定要失言了。
“我们说好,背完才穿。”
“是你说的。”她没有。
傅年年裹着毯子,一副哭过度了的沙哑嗓音,瓮声瓮气指责:“你根本没想让我穿。”
傅钊宁挑眉,坐下来夸赞:“我们年年真聪明。”
傅年年控诉地看向他。
傅钊宁扯开妹妹蒙头的毯子,小脑袋露出来,水汪汪的眼气势汹汹地瞪着哥哥。
眼眶红红,哭的痕迹还没散。
她还记得傅钊宁下午是怎么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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