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一扬眉,抬手又抽了两下,直抽得穴心里忽然涌出水来,两条长腿紧夹着她的腰,从里到外一阵痉挛,刘辩竟是直接被打穴打得喷潮了。他足够放荡,将广陵王的责罚都当做赏赐。

        君王软倒在榻上,任广陵王用目光直视着被抽得殷红涨起的花穴,她被刘辩这副样貌取悦了,用两根长指更深入地捅入。

        她精于武艺,指上也留了长年的茧子,屈起手指往里头抠动时,层层淫肉就食髓知味地抽搐。她也没忘用拇指揉那颗涨大的阴蒂,一边往花心顶抠,专心地奸弄着刘辩的淫花。

        刘辩刚从高潮里缓过没一会,就被两根手指干得腰身上挺,手掌去揽广陵王的肩,天子仪表早已忘了,只敞开腿被她操弄,柔媚的呻吟从喉里不断溢出:“你……啊、好深,挖到里头了、广陵王!”

        广陵王操了他这淫穴许多回,早便知道他的骚心在何处,一时起了欲念玩心,只压着那处不断按压,搅出响亮水声来。她弯起手指,正好迎着刘辩动作,抠进了最深处。

        只见刘辩被这快感逼得眼睛上翻,浑身弹动两下,那阳根无人抚慰,也凭着女穴的极端快感射出精来,尽数浇在饱满起伏的胸膛上,底下的女穴又吹了一次,把广陵王半个掌心都打湿了。

        缓过剧烈的喘息,被情欲搅得飞散的意识也回来,刘辩撑着榻背起身,搂住广陵王的腰,去讨吻,两人的唇贴在一起,亲密无间地互相索取。他的吻迫切而汹涌,汲取着广陵王的气息。

        他太敏感了,也太贪心,只要与广陵王在一起,就永不知足,想吞尽广陵王的一切,手指、皮肤、眼睛,还有广陵王那藏在不动如山的身躯里,一颗血肉真实的心,从此只能为他而振动。

        可他的广陵王已经从情欲脱身了,用湿布擦拭了双手,将一身衣着整理齐整,端正又秀雅,连鬓发都未曾拂乱,好似从未在这张榻上发生过任何情事。刘辩是无能的皇帝,而她是手握重权的臣子。

        她离开前回过头,刘辩的目光正一如往常注视着她,见她回首时一怔,他的心中突然生出隐秘的欢喜,在寂寞胸腔里跳得几乎发疼,希冀着她留下或说些什么。但最终广陵王没有再说什么,只与每次分别无二,向他点头行礼。

        “太晚了,我该回去了,陛下。你要好好休息,下次有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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