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
诸葛诞想蹭着他哥的脖颈,刚凑近,诸葛瑾忽然扬起手,在他的颊边甩了一耳光。
不轻不重,只是在寂静的屋里有点响,诸葛诞还有醉意,这一下头偏着一边,感觉脸上微微温热。他哥没多少力气,这一巴掌打下去,身下的躯体先紧绷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
诸葛诞很慢很慢地将脸转过来,面无表情时很冷,两只丹凤眼比诸葛瑾生得更上吊一些,风情更甚,也很厉。
“邪祟没什么可怕的。”诸葛诞还是温和地安慰,他跟很多人说话都针锋相对、口舌毒辣,唯独对他哥总忍不住装得温良一点,“我也通晓一些巫术,阿兄定然被阴邪之物附身,请让我为阿兄驱邪吧。”
他捞起诸葛瑾的腰,将自己宽散的衣服扯开,好像真心实意要帮忙,诸葛瑾头昏脑涨地任他施为,便感到有炙热的、坚硬的东西抵在穴眼,诸葛诞将他的腰往上提,龟头便抵着湿软的肉洞操了进去。
诸葛瑾张着唇,一瞬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诸葛诞也垂下眼,薄汗密密沁出,被咬得太紧,两颊像他哥一样晕红一片,往日乍一看迥然不同的面容,在现在格外相似,也许一个胚胎里共育的并蒂莲,本就不可分离。
诸葛瑾被弯长的肉茎烫得要蜷缩起来,诸葛诞随即压着他的膝弯,折叠举到胸前,这动作让诸葛瑾下身门庭大开,倒像个肉套任诸葛诞取用。
“诸葛诞……!别这样……我、我……”
诸葛瑾低低地呜咽,示弱的声音很低,含糊得听不清,诸葛诞也没打算听。阴茎顶在雌穴里,毫无顾忌地鞭挞这堆淫肉,诸葛瑾虽容色冷淡,生的女逼却很多水,简直像一个饱满的、颠晃着淫液的容器,随着进出流出许多汁液。
这不对,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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