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叔宣真正将手掌覆盖在上面游走的时候,才发现这身子的手感好得出奇,皮肤细腻丝滑得不像话,摸上去像在抚摸一块油润的白玉。

        为了让自己的抚摸更加顺理成章,他不忘编谎话诓景榕:“哥哥你是不知道,你昨晚喝高兴了,一个劲儿地抢酒壶,拦都拦不住,我不许你喝吧,你还不高兴。由着你喝吧,你又吐自己一身。”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刚好触摸到景榕的乳豆,“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唔!”景榕正循着陈叔宣的陈述回忆昨晚的事情,忽然被对方捏住乳粒,不由地身子一僵。

        他下半身无知无觉,上半身可从来不迟钝。相反,因为丧失了目力,其余四感比普通人更加灵敏。

        粗粝的指腹绕着窄窄的乳晕转了几圈,又剐蹭在小豆尖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没几下功夫景榕的脸就烧红了。

        他在情事上单纯得像三岁孩童,哪怕是被陈叔宣这样明目张胆的挑逗,他还误以为对方好心好意在帮他擦洗身体。

        景榕按住陈叔宣作祟的手,犹犹豫豫地说:“子通……要不……要不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哥哥怎么还跟我客套上了,”陈叔宣笑道,“昨日哥哥可不是这样的。”

        昨日……昨日……

        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