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被贺琏芝这么一提醒,反倒清醒了,忙将不省人事的阿舂从贺琏芝身上扶了起来。

        性器从花穴里滑脱,带出一大股掺着血的淫水。

        婵娟扯了被子替赤裸的贺琏芝盖上,又麻利地替阿舂穿好了衣服,忙完这一切,乱作一团的脑子也彻底恢复了冷静。

        婵娟曾经多次照料剧烈情事后晕厥的阿舂,熟练地探了探阿舂的鼻息与脉搏,转头对贺琏芝说:“世子殿下,贤妃娘娘应无性命之忧,只是……”她为难的瞟了眼阿舂腿上的血迹。

        贺琏芝紧张的神色略有缓和,忙道:“赶紧替我解绑,我带他寻医。”

        婵娟却在床边跪了下来,诚恳而坚定地说:“请殿下赎罪,娘娘事先特地交代奴婢,只能给您解药,不能替您解绑。”

        贺琏芝登时震怒:“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主子!”

        婵娟伏地叩首:“殿下永远是奴婢的主子,但奴婢也不能违背娘娘的命令。娘娘说了,若替您解绑,您定会召唤暗卫,到时候,您一定会强行把娘娘掳走。娘娘说了,他要回宫,他不能离开圣上。”

        不能离开圣上?陈叔宝那个狗皇帝就那么让他留恋?!

        贺琏芝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半晌,才咬着牙吐出三个带着恨意的“好”字。

        婵娟从身上摸出个小药瓶,将黑色药丸倒入贺琏芝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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