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琏芝喉结滚了滚,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多久了?这孩子,多久了?”

        “你觉得……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阿舂痴痴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咳了起来,好半晌才理顺气息,吐出比利刃更伤人的话语:

        “他死了,你杀的。”

        霎时间,贺琏芝只觉五雷轰顶,一口气凝滞在胸口,呛了一声,咯出一口淤血。

        我早该知道的,早该阻止的!是我愚昧无知,是我狂妄托大,这才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对,是我亲手杀了自己与舂儿的孩子。

        阿舂,你好手段啊……你终于报复到我了……你满意了吗?

        贺琏芝长久地、一眨不眨地瞪着头顶的轻纱床帐,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淌下两行泪来。

        也不知道经历怎样的心理重建,许久之后,他深深吸了口气,语气轻快地像换了个人。

        “没关系,孩子死了就死了吧,你把我解开,我们去找大夫,乖,把我解开,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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