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昂着头,坦然接受阿舂的嘲讽。此情此景,他们俩一个是陈朝宠妃,一个是无家可归的“流民”,阿史那完全可以理解对方的轻视与傲慢。

        “我不喊人,你赶紧走吧。”阿舂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

        阿史那却没有起身,声音依旧平静:“可是依在下看,娘娘似乎很寂寞,需要人陪。”

        这句揭穿了阿舂内心的话,让阿舂不得不再次审视这个莫名闯入的男人。

        他缓缓起身,先去取了烛台,这才端着烛台走向屋子中央一动不动的突厥人,弓下腰,将烛台凑近男人的脸。

        被烛光一照,这男人的脸俊得更过分了。仔细一看还会发现,他皮肤细腻,眼神坚韧,嘴角总挂着若有似无、气定神闲的微弯弧度。

        怎么看,都不像是颠沛流离的难民。

        阿舂不禁再次求证:“你到底是什么人?”

        事实上,阿史那不过是多打了几场仗,表面上伪装得镇定自若罢了。他瞧着凑近的阿舂,烛火被他的鼻息吹得摇曳不定,俨然与他那颗胡乱狂掉的心一样,早已方寸大乱。

        有那么一瞬,他真想对阿舂坦白自己的身份,然后拉着他冲出皇宫、奔向大漠,但阿史那毕竟是突厥人的小可汗,纵使他再色欲熏心,也不会忘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阿舂乌黑的瞳仁,认认真真地回答:“我是一个,对你动了真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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