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小团子,哥哥可舍不得把你弄坏,哥哥会好好疼你。”

        “呃啊——”

        随着阿舂一声压抑难忍的长吟,粗长如刑具的鸡巴,终于一头扎入了饥渴的花穴里。与此同时,阿舂脑海里那点恐惧的黑色记忆,也被扎入体内的大肉棒砸得粉碎。

        蚌肉被猛然撑开到最大,顶端的骚蒂子便无处遁形,颤抖着暴露在外面。

        贺琏芝感受着穴肉的收缩吞绞,满意地勾起唇角,一只手的指尖落在骚蒂子上,时轻时重地碾揉,另一只手从抱腹侧面伸进去,探囊取物一般,摸到柔软的乳肉上。

        同一时间,身体三处不同的敏感点被照顾到,阿舂舒爽得骨头缝都在呻吟。

        他低低地喘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由自主地把腿撑开一些,准备迎接贺琏芝大开大合的操弄。

        可是,贺琏芝就重重地操了那么一下,粗硕阴茎埋在花穴深处,又不动弹了。

        阿舂茫然又渴望地看向贺琏芝,用狐狸精一般的眼神撩拨催促。

        但听贺琏芝用审犯人的口吻,居高临下地问道:“说吧,为什么派人暗杀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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