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却陡然开口:“站住!”

        另外二人都吃了一惊,齐齐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阿舂。

        阿舂指着誉王马背上的棕毛麂,冷冷地说:“那是我的猎物,请你放下。”

        “你胡说!明明是我射中、黑骑咬死的,怎么就成了你的猎物!”誉王昂起下巴,十几岁的年纪仍像个无赖小儿。

        阿舂掀开衣袂,露出撕去一截的中衣下摆,指着棕毛麂后腿上的白色包扎,道:“这就是证明,是我先射中了它。”

        张丽华从未见过阿舂如此强势地据理力争,她深知誉王跋扈,心里自然偏袒阿舂,干脆做起了偏私的和事佬:“誉王,既是舂昭容先射中的,就把这麂子给还给人家吧。”

        别看誉王怼天怼地,却一向最听张贵妃的话,他心里窝火,愤怒地哼了一声,丢下棕毛麂扬鞭而去。大黑狗狂吠一声,也拔开四条腿,追着马蹄而去。

        总算化解了矛盾,张丽华摇了摇头,笑着逗阿舂开心:“一会儿拿这麂子向陛下讨赏,他定有重赏。”

        阿舂垂下长睫,双手抱拳单膝落地,郑重地朝张丽华行跪谢礼:“多谢贵妃娘娘救命之恩。”

        张丽华急忙托住阿舂:“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这么说就太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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