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陈叔宝半边身子一麻,就听阿舂吐出后半句:“……臣妾只爱夫君一人。”
操!这还有哪个男人扛得住!陈叔宝的心跳骤然加速,双手抓起阿舂两个脚踝,打夯似得拼命操干起来。
阿舂的女穴被大肉棒子狠狠贯穿,与此同时男根也不再受到束缚,他的欲望迅速冲上制高点,颀长的天鹅颈后仰出美丽的弧度,失神高亢地长吟着,女穴与男根同时泄了出来。
许久之后,他才恢复神智。
迷迷糊糊地想起高潮前对陈叔宝说的话,“臣妾只爱夫君一人”,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想不到自己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诓人了。爱?可笑,爱算个什么东西。
……
陈叔宝爽透了,从头麻到脚,也懒得传唤下人,拥着阿舂就这么黏黏糊糊地睡过去。睡到半夜,又兴起了,便又缠着阿舂要第二次。
但这一次,阿舂与陈叔宝同时察觉到交合的部位似乎有点异样,明明很潮湿,却过分黏腻、不够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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