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贺琏芝道:“某些地方你清理不到的。”说着,便亲力亲为地帮阿舂搓起澡来。
常年习武的掌心生有薄茧,裹着冰凉溪水的寒意,轻轻擦过少年薄如蝉翼的肌肤,犹如打火石擦过红磷,空气中瞬间弥漫出看不见的情欲火星。
那双手一点也不老实,专门往少年敏感隐秘的软肉上捏,耳后,乳尖,腋下,腰窝,腹股沟,一处都没有落下。
不多时,阿舂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冷,甚至有点发烫,呼吸也随之错乱。
“够了……你住手……”阿舂再一次抓住贺琏芝四处点火的手。
贺琏芝借着溪水助滑,泥鳅似的抽回了手,声音也跟泥鳅一样滑腻腻地打着弯儿:“哎~~不够,好多地方还没洗干净呢。”
他的胸膛贴着阿舂的后背,大臂收紧,把少年的身子紧紧地固定在自己身前;小臂下垂,一左一右箍住少年的大腿根,迫使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
这个姿势下,贺琏芝巨硕滚烫的阳物就那样明目张胆地卡在少年臀缝里。
这哪里是在洗澡?!
阿舂蓦地觉得委屈异常——先后被那么多雄性动物强上过,有的是他主动勾搭,有的是他被迫承受,但不管被谁操弄、被怎样对待,他都不觉得像被贺琏芝玩弄时这样委屈。
难道是因为处子之夜被贺琏芝夺去了,所以这个人在自己心目中地位特殊?又或者,是因为贺琏芝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弱点,让他淫态百出、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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