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品味出一丝快意,一丝蹂躏作践别人的快意……哦……原来将另一个人拿捏在手心里,是这种感觉。

        阿舂挣开贺琏芝的手,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说:“我不会跟你走。”

        贺琏芝霍然站起了身,愤怒地质问:“为什么不?你不是一个贪恋权贵的人,否则留在王府的时候,你早就对我和我爹千依百顺了。你以为皇宫里好玩吗?从王府到皇宫,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牢笼。阿舂,你以前不是一直要自由吗?我现在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还你自由!”

        阿舂昂起脖子,面色比这涓涓细流还要平和。

        想不到静静地看着贺琏芝失控、发疯,心情还挺不错的,扭曲的快感就如这山涧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汇入心田。

        贺琏芝盯着波澜不惊的阿舂,重新半蹲下来,目光专注得像是在求证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情。

        “阿舂,难道你对皇帝动了心?”可他没有等阿舂回答,便急急忙忙地自我否认:“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没可能的……”

        阿舂倏然笑了,宛如一株开在暗夜里的幽幽昙花。

        贺琏芝怔怔地望着,然后,就听见对方轻飘飘地回答:

        “对啊,我就是喜欢当今圣上,喜欢陪他睡觉,被他操得很爽。”

        “你说什么!!”贺琏芝骤然暴起,一把掐住阿舂的后颈,将人拉至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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