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贺琏芝什么也没有说,步伐依旧沉稳,好似压根没有听见阿舂的提问。
但是,有个声音出卖了佯装平静的贺琏芝。
鼓膜贴着胸膛,阿舂清晰无比地听见了贺琏芝的心跳,怦,怦,怦,怦……
贺琏芝抱着阿舂,一直走到一处山涧,小心翼翼将阿舂放在一块大石旁,柔声说:“坐好,我取些水。”
贺琏芝从怀里掏出个扁扁的水囊,灌满潺潺溪水,回到阿舂身边坐下,将水囊凑到少年干裂的唇边。
阿舂的确有好几个时辰没进食进水了,加之被大黑狗肏干一场,身体里的水都以某种不明液体的形式流干了,早就干渴难耐。
他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狂灌,脾胃被冷冽清泉冲刷,仿佛身心都得到了净化一般酣畅淋漓。
阿舂精神状态明显又好了一些,趁着将水囊递还给贺琏芝的当口,猛地拽住了对方的袖管。
山涧比密林开阔一些,月光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静谧无声。阿舂本就漂亮至极的眸子,被这细碎的波光一照,显得更为摄魂。
他直勾勾地盯着贺琏芝,目光一瞬不瞬。
“怎么了?”贺琏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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