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见状,连忙撕心裂肺地哭喊:“大哥!不要伤我大哥!”

        “啧啧啧啧……”贺琏芝摇着扇子叹了口气,“好一出兄弟情深的感人故事。”

        他缓缓起身,把侍卫手里的刀摁回刀鞘,径直朝阿舂走去。

        刚入这间刑房的时候,光顾着嫌恶这里逼仄压抑的环境,都没留意这个瘦巴巴的犯人竟然生得一副好面容。直到刚才,这个名叫阿舂的少年抬起了头……

        贺琏芝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男美女他没见过?可像阿舂这样的,三分阴柔、三分俏丽、四分阳刚倔强,他还是头一遭见识,登时就有了些许兴致。

        他跨过地上的残废青年,驻足在阿舂面前,折扇挑起对方尖瘦的下巴。

        少年被迫抬头,灵动的黑眸湮没在泪水里,噙着屈辱、胆怯与不甘。

        贺琏芝与他四目相对,仿佛静谧的湖面上空,滴落一颗水珠,叮咚一声,平静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他目不转睛地瞧了好一阵儿,直到阿舂轻微挣扎才陡然察觉自己失神。他猛地撤回折扇,啪的一声打开,假装嫌恶地挡在自己鼻尖上,实则偷偷打量着这个少年。

        白皙、瘦弱,双手被吊起的姿势之下,肋骨都根根可见。手腕被铁锁磨破,前胸与大腿上有鞭伤,不过好在都是皮肉伤。浑身上下受的最重的刑罚,恐怕就是阴茎孔道里那根银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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