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我蹲下来不肯离开,总觉得失去了什么,一种希望、期盼、可能性,或者都有。
那个送我伞的人和今天遇到的人仿佛分裂成两个人,一个会对我好,一个只会大声咒骂我。我喜欢前者,不喜欢后者。当然无论我喜欢与否都不重要。
“你怎么还在?”他的语气平缓下来。
我抱紧他死不松手,头埋在他胸口大哭起来。
太委屈了,太难受了,我要把所有难受和痛苦哭出来。我还要报复他,弄脏他的衣服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妈妈,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带着哭腔在说这句话。
这也是我想对我妈说的话,她走得没了踪影,当然我没有机会当面向她说出来。她走了,她应该不会想再见到我。我偶尔会想念她,当我看到其他同学的妈妈的时候会想念她,当我爸爸打我的时候会想念他。
她应该不想见我,否则不会一年前离开,就此杳无音讯。
“妈妈……”
这个称呼像是某种环绕在我身边的诅咒,提醒着他失去了应得的母爱。当我搂紧他,我仿佛离假想中的妈妈更进一步。现实中,妈妈推开了我,不知去向。我已经做好他推开我的准备。我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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