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以恒没再说什么,把她带到车里。
这辆车和她之前坐过的那个不同,后面很宽敞。
车里开了暖气。
她热得出了汗,但不想脱棉袄。
里面是她无地自容的尊严。
她穿了岑海清的旧衣服。
岑海清穿一年旧了再给她穿,衣服根本不合身。
这件衣服是岑海清刚上初中时,爸妈去镇上给他买的,据说是什么国外牌子,叫什么路易的,花了一百八,已经起了很多毛球了。
还好大少爷没留意到她的窘迫和满头大汗,只是叫司机拿了水杯,拧开递给她。
水冒着热气,她嘴唇发g,接过来喝了大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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