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她还有个怕黑的人设。
她当然不怕黑,农村天黑了没路灯,黑黢黢的看不见人。
家里也舍不得开灯,少过煤油灯点过蜡烛,想想都是中式恐怖片标配,有时一阵风火灭了,漆黑一片好像鬼吹了口气。
所以岑冬青自来胆子大,不大也没办法。
她和岑海清互相装鬼吓对方,也是小时候的常备项目。
至于怕黑这件事,是因为高二的时候上物理课做实验,老师总是关灯做。
她又对大少爷有些觊觎,假装害怕,想占点便宜。
大少爷非常单纯,出于做大哥的义气,很关照她。
一开始给她扯一下衣服袖子,后来给她得寸进尺抓到了手。
所以每次灯关了之后,她就会惊慌失措地抓住池以恒的手。
池以恒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匀称,她忍着笑假装怕得发抖。
握着池以恒的手好像那个b良为娼的恶霸,调息良家妇nV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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