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夜巡的禁军见到墙角蜷缩的身影,厉声质问。

        底层禁军多是没地位没背景的,认不得贺琏芝也是情理之中。但贺琏芝衣着华贵,光是这匹骏马和腰间的悬佩都是顶好的宝物,他们纵使不认识世子爷,也不敢贸然对他拔刀相向。

        “此乃皇城禁地,念你初犯,赶紧离开。”为首的禁军说。

        贺琏芝撑着墙壁站了起来,醉眼迷离,笑容也迷离,“皇城禁地?禁地又如何?本世子今日要闯,你们能奈我何?”

        说着,他踏着虚浮的步子,挑衅地朝为首的禁军走去。

        队伍里一个没眼色的小兵,霍然拔了刀。

        一直藏身于夜色中的世子暗卫,见主子犯浑,再闹下去恐怕要捅出大篓子,未经召唤擅自现身,挡在世子爷跟前,向禁军掏出了王府令牌。

        “贤德王府世子殿下在此,谁敢放肆?”

        小兵吓得手软,佩刀当啷落地。

        暗卫扶着醉醺醺的世子爷上了马,押送自家那不省心的主子回府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