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自己的回音,四周再没有别的响声。

        景榕要抓狂了,他的交际圈很小,接触的外人也很少,他的社会阅历很有限,但他再怎么单纯无知,也知道自己是被人以一种变态的方式囚禁了。

        可他想不起自己得罪过什么人,究竟是谁要这样对付他?亦或者,是对付他的亲弟弟阿舂?难道阿舂有危险?

        念及于此,景榕的脑子愈发错乱烦躁起来。分明水温没有变高,但他却觉得周身燥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麻木不仁的下半身——尤其是勃发的阴茎——都隐隐泛着酸胀。

        “舂儿……舂儿……”景榕再一次发出透着绝望的呼救,暴躁地拍打着木桶。

        “别嚎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墙壁上的烛台几乎同时被点燃,暗室里登时亮如白昼。

        “啊……”景榕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强光,不自觉地用双手挡住眼睛。

        那个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由远及近,最后在景榕头顶上方止歇。

        “不是个瞎子么?怎么还见不得光?”

        景榕顾不上双眼的刺胀难受,猛地将双手挡住下体——尽管他看不见对方,但他知道对方能看见自己,以及自己那根不吃廉耻的勃起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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