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婀娜下跪,拜谢了陛下。陈叔宝一边说着“爱妃当心身子”,一边心疼地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阿舂笑靥如花,娇羞的外表下,是一颗越来越寒凉的心。

        皇帝与贵妃都亲自来探过了,后宫里惯会见风使舵的妃嫔们怎可能按兵不动,纷纷向舂贤妃登门道喜,一时间,漱兴宫门庭若市,比过大年还热闹。

        这样热闹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天,不论是想来攀附、还是想要陷害舂贤妃的,都已经来过了,漱兴宫这才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事实上,阿舂在得知有喜的第一时间就粗略估算过,此后又偷偷查了好些医书,暗地里算过好几遍日子,得出的结论都是——这孩子,八成不是陈叔宝的,而是贺琏芝的。

        孽种——这是阿舂赐给这个孩子的乳名。

        这孽种尚在母腹,没有人知道他的生父,但等到他降世、长大之后呢?谁能确保他的身世永远不被人发觉?

        这孩子若容貌像了阿舂也就罢了,万一生得像贺琏芝,那样英挺出挑的眉眼,只要有一两个多嘴多舌的下人非议几句,陈叔宝就难免不会起疑……

        所以,绝不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绝不能让这个他与野男人有染的铁证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要杀了这个孽种!

        胎儿必须死,而且不能是因为阿舂的疏忽而死,这时候,上赶着来当替罪羊的孔贵嫔,就成了雪中送炭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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