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大了——唔啊——好、好喜欢——”
阿舂的理智在这一顿剧烈的冲撞下彻底灰飞烟灭,饥渴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喂养,只觉得与这样酣畅淋漓的鱼肉之欢相比,其余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三纲五常,都下地狱去吧,这一刻,他只想大岔着双腿,满足自己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啊哈——贺琏芝——贺琏芝——”
阿舂微合着双眼,手指攀住捆绑手腕的缎带,失神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与动情失态的阿舂截然不同的是,贺琏芝在用力夯操的同时,大睁着双眼,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阿舂的表情。
“小骚团子,陈叔宝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吧?”贺琏芝问,“还是哥哥厉害对不对?只有哥哥才能把你操爽是不是?”
阿舂舒服死去活来,从痉挛的逼肉、到四肢百骸、再到皮肉骨髓,都畅快得要死,整个人飘飘欲仙,神志不清。仿佛只要贺琏芝能源源不断地满足他,让他说什么都可以。
“嗯啊……只有哥哥……只要哥哥……操我……啊啊啊……”阿舂昂着脖子浪吟着。
贺琏芝邪恶地勾起嘴角,又回到了那个煞风景的问题:“究竟为什么派人暗杀我爹?”
阿舂连绵不绝的浪吟声戛然而止,水淋淋的杏眼茫然地望着贺琏芝,“你……你非要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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