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琏芝刚刚扫开阿舂的嘴角时,吻却忽然停下了。

        阿舂迷蒙地睁开双眼,但见贺琏芝正摸着他的头顶比划身高,继而绽出个欣喜的笑容:“小团子,你长高了。”

        这个笑容——阿舂太熟悉了,几乎已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连同那个掌灯驻足在雪地里的落寞世子一起。

        阿舂愣住了。

        贺琏芝却忽然扑上来,强势地吻住怀里的少年,舌尖蛮不讲理地扫开齿关,带着分别多日的狂热思念,扫荡少年口腔的领地,榨干他最后的理智。

        就在眼前的笑容与记忆深处那个互相重叠的那一刻,阿舂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防线在迅速坍塌。

        他在矛盾复杂的情欲中沉沦下去,甚至情不自禁地勾住了贺琏芝的后颈,笨拙地探出舌头迎合对方的挑逗,主动加深着这个缠绵炽热的吻。

        有那么一瞬,他脑子里闪现这个念头:反正这操蛋的身子已经够烂的了,凭什么替陈叔宝守身如玉,凭什么他可以三宫六院,我就不能随心所欲?

        但下一瞬,他的脑子里出现另一个悠远阴沉的带着讥讽的质问:“你这个贱种,知不知道你做什么?你忘了是谁害你堕落至此?你忘了为什么把自己献给皇帝?你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你想害死自己的大哥?”

        他猛地睁开双眼,使出浑身力气推开痴吻他的男人。贺琏芝吻得动情,一时不察,还真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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