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陈叔宝,再也无暇他顾。
陈叔宝总算抓住了阿舂的全部注意力,鸡巴舒服了,心里也舒服了,一边抚摸少年的额发,一边不轻不重地操弄起来。
到底是受伤未愈的肉洞,手指插一插已经是极限,如何遭得住真家伙的操弄。
阿舂秀眉紧锁,双手把面颊掐得发白,痛苦地连连摇头。赤红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大颗大颗地沿着鬓角滚落。
陈叔宝固然有几分心疼,但“一边上朝一边操逼”这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让他鸡巴充血,更何况眼下正捅在湿漉漉的肉洞里,这如何停得下来?
操弄的动作越来越凶,阿舂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泪珠儿蹦豆子似的掉个不停。
陈叔宝勾下头去,粗喘着说:“不行,你太好肏了,朕欲罢不能,唔呃……你忍一忍,朕快点完事。”
说罢,便趁着群臣炒成一锅粥的时机,大力地沉重地夯肏起来。
笼罩住二人的明黄色缎被剧烈耸动,若非紫檀木的龙床坚固异常,整个床帐都难免随着剧烈的情事而震颤。
一双嫩生生的、体积不大的奶子随着肏干的节律而颠簸抖动,上一场情事的红痕依旧留在白花花的奶肉上,诱人至极。陈叔宝看得眼热,低头叼住一颗奶头,一面肏干,一边用力嘬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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