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后颈透着红,把头埋得更低。

        陈叔宝索性托着少年的臀部,把人抱了起来,阿舂险些失去平衡,不得不箍紧了对方的脖子。

        水珠顺着少年流畅的面颊往下淌,陈叔宝微微探首,伸出舌尖舔走了阿舂下巴尖的水珠,露出一排皓齿,笑容亲和。

        阿舂怔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和传言不太一样?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真的是人们口中昏聩无德的皇帝?

        金黄色的锦缎褥子,很快被下人们铺就好了。十床摞在一起,跟矮榻的高度相差无几。

        办事周全的下人们不但铺了褥子,还在一旁备了毯巾,升了炭火,甚至燃了鹅梨帐中香,俨然在九华池旁搭了个露天寝宫。

        下人们置办完场地就退了下去。但阿舂清楚,他们没有走远,至多藏在屏风后面。

        薄如蝉翼的一张屏风,根本挡不住人的视线,更不用说声音。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皇帝操弄?阿舂不敢细想下去……

        陈叔宝早就习惯了太监、婢女随侍左右的生活,浑然不觉得眼下有什么不妥,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搂着阿舂出了九华池,把少年放在了床褥上。

        阿舂仰面躺着,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悉数落入陈叔宝瞳仁里。他觉得羞耻,扯了床褥子往自己身上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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