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羞涩的小动作,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成年男人的心尖儿,以致于陈叔宝那根被国家大事压趴的男性性器,悄然在水中抬了头。

        “适才你说,你叫什么名字?”陈叔宝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少年的耳廓。

        “我叫,阿舂。”少年身体微微发起抖来。

        入宫为宠,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自愿的选择。但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沦为帝王胯下的脔具,待到真正被陌生男人触碰起来,那些任人玩弄的记忆涌入大脑,阿舂还是不受控地害怕。

        这下,他终于不用伪装孱弱了。

        身躯被温水包裹,依旧慢慢地僵成一根冰棱,双手无助地抓住身后的石壁,指尖抠进石缝里。

        陈叔宝又迈近一步,斗志昂扬的阴茎已经在水里触碰到少年柔软的腿根。

        “阿舂,名字很特别,衬你。”陈叔宝说,“过了今夜,朕封你为舂婕妤,可好?”

        阿舂怔住了。

        婕妤,乃是后宫妃嫔的品阶,不低。可他是个男人——至少看起来是个男人——男人怎么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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