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近距离地盯着贺霆,已然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缱绻爱意,冰冷得不剩半点温情。他放弃了讨饶,只在不堪忍受痛楚时才发出短促的惊叫或喘息。

        “后悔了吗?”贺霆问。

        阿舂咽下淌进嘴里的泪水,用发抖的声音问:“我说后悔,王爷能放过我吗?”

        贺霆淡淡道:“你不防试试。”

        阿舂不想死,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做小伏低:“我后悔了……王爷……我知道错了……求王爷宽恕阿舂。”

        贺霆盯着那张美丽又破碎的脸,笑了:“可惜,晚了。”

        言罢,他用手指撬开那张小巧玲珑的嘴,把球形口塞卡入整齐洁白的两排贝齿之间,将绑带在少年脑后打了个死结。

        “呜……呜……”阿舂说不出话了,只能任凭眼泪、涎水一并从那张被毁得不成样子的俏脸上滑过、淌落。

        缅铃被穴道加热,开始小幅度地震荡起来,与此同时,灼热的淫水灌入铜铃缝隙,让那个精密的淫器抖动得愈发欢脱。

        阿舂难堪地倒在地上,痛苦的哀鸣中逐渐掺杂进越来越多的情欲,前头的男性性器,也在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欲望堆积中,昂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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