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姜禧语调散漫,平常道,“各地呆着久了,就置办了些,一直住客栈的话,总是不自在。”
….
天上渐渐滚起了乌云,二人回房午膳后小憩会儿,兰苕就敲响了房门,“小姐,汤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
门板开合,来人是位老者,六十多岁的年纪。身着纯白道袍,看似整洁出尘,但仔细看衣角袖口又满是垢色,有些不修边幅。
老者佝偻着蹒跚进屋,抖着手把药箱放下,站着桌边不发一语,颤巍巍的把脏了的袖口挽起。
姜禧恍若未见的向裴玉檀介绍,“路上虽有寻医,但到底不清楚水准,我也不太放心。汤先生医术高超,让他给你再诊一下。”
裴玉檀其实觉得不必如此,但大概是最初的那位先生让姜禧随时寻诊换药,她这一路走到哪儿都要给他瞧瞧。其实看来看去也不过是脉象短涩、气血两虚、肝气郁结、情志失调…..
他来到屋中的圆桌边缓缓伸出左手,露出修长的手腕。男人白的有些过分,细微处透着蓝紫色的静脉血管,轻盈又纤弱。
那老者挽好了袖子缓步上前,却并不急于把脉,凑在裴玉檀跟前看了又看,心里赞叹,“好精致的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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