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意志力应该扛不住化学反应吧……”男人擦弄片刻见始皇帝只是呻吟了几声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才松了口气,舔了舔唇准备给始皇帝开苞。

        这不也是……前无古人!

        他娘的,天幕上一帮狗腿子,就知道吹皇帝,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少他妈在我头上耍皇帝威风!!

        男人握住嬴政双腿,手指都深深陷入大腿根,他捏得很用力,肉茎顶着湿淋淋的洞口,振腰一挺,嵌那深邃紧致的穴里。

        嬴政身子颤抖起来,他在梦中隐约感受到了……失去了什么,可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说是噩梦又舒服得紧,昏昏沉沉,始皇帝扭过头喘息起来,汗水从睫毛上低落打湿枕褥,胸膛激烈起伏,这时两边的乳头都凸起了,又硬又挺。

        “骚过头了大父……昭烈皇帝都没你反应这么大,太敏感了吧,噢噢好紧,正值壮年果然不是老东西能比的!”

        习惯了老家伙又松又软,突然来个插不进去的挺不习惯。

        肉体潜意识里还在拒绝,但脆弱的括约肌怎挡得住那硬如钢铁又长又粗的孽根,插了没几下就捅进了深处,裹着入侵的肉棒近乎没有一丝缝隙。

        始皇帝吃痛地喘息几声,他满脸是汗,还粘着腥臭的阳精,呻吟愈发无力。

        身下被捣弄得水汪汪一片,床铺像尿了一大片,男人也懒得管该怎么收拾,肆意操干起来,竟是把始皇帝伟岸的身躯当做是飞机杯那般粗暴使用,他干脆扑下去,抱着嬴政的身体用力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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