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之道:“什么好消息?”

        宁王道:“宫逊的下落找到了,他自知难逃中原势力的追捕,便躲进南诏,做了南诏王的走狗。”

        杨延之和柳蕴对视一眼,分外惊喜。

        原来杨延之和柳蕴成亲后,柳蕴体内的蛊毒暂时得到了压制,但也只略微消停两个月,近来又开始发作。每次发作,如被虫蚁啃食内里,疼痛欲死,更可恨者,竟致经脉渐渐僵化。

        柳蕴本是性情如火,如何能忍这等折磨?日日盼望找到宫逊,逼出解药,纵使不得,也要泄心头之恨。

        杨延之道:“明天我就去南诏,必要将他擒住。”

        宁王道:“他现在南诏王座下,南诏王十分赏识,护卫甚严,你莫心急,听我细说。”

        杨延之道:“王爷的意思是?”

        宁王笑道:“延之,宫逊不过跳梁小丑,等到战事平定,我必定让南诏王奉上此人。”

        杨延之沉吟片刻,说道:“南诏受我朝羁縻多年,汉化已深,此番举事来势汹汹,但是未必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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