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半夜又是高热不止。
唐郢又将老大夫提来,大夫把过脉,又看舌苔体征,也是纳罕。莫延枫的脉象和昨晚一模一样,都是脉浮而数,舌苔微焦,风热之症。莫延枫吃了几副汤药,本该好转才是,但这般反复,倒像是冲撞了起来,便有些犹疑。
大夫问道:“晚上吃什么了?”
唐郢道:“他今天只喝了粥,并几样小菜,没吃其他东西。”
大夫点点头:“我再开一副方子,让他先吃着,如果明天还不得好转,再来寻我。”
唐郢送走大夫,他出手大方,自有跑堂去拿药煎药。
短短几天,莫延枫就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唐郢摸摸他的脸,满脸的自责。
莫延枫身上滚烫,唐郢的手冰凉,莫延枫按住他的手贴在脸上,露出舒适的笑容。
他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唐郢却根本笑不出来。
莫延枫道:“人吃五谷杂粮,自然就会生病,你不要太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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