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禾那里回来之后,梁竟竟然也小小地检讨了一下自己。说是检讨,其实也是闲来无事时点上一支烟的胡思乱想,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从来没有替自己开脱过什么。也不知道算是有自知之明,还是厚脸皮。
至于检讨的对象,想来想去也只剩苏禾一人。
凭心而论,梁竟这么多年没觉得自己对不起过谁,除了自己那个没享到什么清福的妈。唯有苏禾,就像个无辜的倒霉鬼,被自己给盯上了。
现在的苏禾虽然对他的态度算不上不好,但是也有点逆来顺受的感觉。他不觉得他会是这样的人,像是憋着一通火,迟早有一天要泄出来的--
梁竟笑了一下,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些绮丽的画面,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突然有人敲门。
会这么有礼貌的人,他身边只有一个。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赵行奕,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腋下夹着一打档之类的东西,走到梁竟桌前,把档放到了他面前。
“就这些了?辛苦了。”梁竟垂眼看一下,笑着对赵行奕说,“坐吧。”
点点头,赵行奕坐到身边的椅子上,说:“手续已经基本全办妥了。元末后天就回来了,那边也联系好了,虽然比预期的时间要长一些,不过对方已经妥协了。”
梁竟抽了口烟,点头对他的办事效率表示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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