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我的小甜心,你做得很好……”

        他是舒服了,可你觉得等待他射的时间太久,腮帮子越磨越酸,口涎止不住从嘴里流出,你想要他快点,便用舌头摩擦系带和冠状沟,时不时吸一口马眼。

        秦彻也觉得让你含的时间太久,也加快了腰部耸动的速度,但你的窒息感来得越来越强烈,本能的求生欲使你死死抓住秦彻结实有力的大腿,几十下抽送后,一股暖流进入到你的咽喉,秦彻立马松开你,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道:

        “吐出来。”

        他用纸接着你嘴里的精液,怕你没吐干净,还把手指伸进去搅弄,确认没有残余后,认真擦干净你的嘴和鼻子,怜惜地啄吻你的嘴唇。

        “嘴角都磨破了,疼吗?”

        你嗤笑道:“多大点伤口啊,再过一会都愈合了,赶紧办正事。”

        你反将一军,翻身骑在他身上,他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你接下来的动作,道:

        “小猎人终于要把我就地正法了?”

        你不说话,只是扶着射过一轮还没疲软下去的柱身,小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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