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撑起时,粗长的肉棍随之退出;手臂下压时,腰臀下的昂扬肉棍也顺势往花穴深处顶去。

        “嗯...呼....”严祺做得缓慢,对周依依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花穴深处的酥麻和空虚让周依依好几次都想要放弃,想要他快些肏干自己,越快越好,越深越好,恨不得让那肉棍从此呆在体内,好将这痒意舒缓下去。

        每当肉棍滑出时,紧致的花穴都会情不自禁的吸允住它,似在替主人表达依依不舍之情。

        可这健身的事是她周依依自己提出来的,周依依也不好意思自己先反悔。所以尽管她已经濒临欲望折磨的边缘,却依然强忍着等严祺做完。

        而严祺自己也不好受,每一次缓慢的顶入对他来说都犹如塞牙的细肉,根本不足以满足他巨大的胃口。可这小女人心思坚定,每次布置的任务一定要自己完成了才肯点头答应做其他事。他现在也有些后悔今日为什么不好好把俯卧撑做完了,这样现在他就可以将这魅惑人的妖女压在身下,用自己腿间的武器将其驯服!

        周依依也在身下细数着,待最后一个俯卧撑做完后,她便立马抬手将严祺压在身下。

        像急着声扬正义的纵马侠士,挥舞着马鞭在马背上快速耸动着。

        “恩....啊....严祺...我要....啊....深一点...哼...”

        被放出牢笼的欲望一瞬间便掌控住了周依依的理智,不用周依依意识的驱使,身下的花穴早已急不可耐地自发套弄起了粗硬的肉棍,每一下都一坐到底,直至龟头深入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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