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君这么疼爱我,不会不告诉我的吧?”
完全掌握了撒娇技巧的Raul即使声线不再是从前那样惹人怜爱的少年音,变得低沉而成熟,但从来学不会抵抗Raul撒娇的目黑莲还是又一次被击沉了。
这一次,他彻彻底底失去了掌控权。
尽管每一步都是目黑莲亲自开口告诉Raul该怎么做的,但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把自己洗干净躺进狼嘴里的羊。
“对……就是这样……”
刚开始还维持冷静的男人很快就被学习能力十分强大的年下恋人弄得完全冷静不下来,说什么要自己教……明明进步神速……完全不像十九岁。
“不……那里不能碰……放开……不是说听我的吗……放开……!”
“抱歉莲君,我食言了。”
风好像在吹,不然为什么他颤抖得像暴风雨里快要倒下的树。水弄湿了的纸巾被迫完全展开时怎么能够不破碎……大概打开那张纸的人是Raul,小心翼翼地温柔和见机行事的粗暴的完美融合让所有褶皱都被心满意足地抚平。褶皱下蕴藏的深意和不为人知的一切都在被迫打开时毫不怜惜地暴露在他人眼中,半点没有自主的权力。
干燥的疼痛和湿润的涨潮,干涸的枯地得不到雨水,只有逐渐变得湿润的空气,空气里是轻轻挥动便可以感受到的水滴,却吝啬地不肯降下半点,只有蒸汽在渗透。
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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