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紧紧闭着眼,眼泪顺着长睫滴落,他一个劲地哆嗦,腰肢使劲要从形状可怖的阴茎上离开,却被纤细的手臂紧紧抓住。

        带着棱角的前端抵着那块敏感的小缝反复摩擦,终于在神父承受不了时撞进内腔,以赛亚之前时而发出的闷哼被掐断了。

        他浑身一颤,束缚在背后的手指痉挛地张开,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感受到膨胀的龟头撑开隐藏的小小内腔,酸涩和激烈的快感如鞭挞一样霎时袭击全身,身体某一部分被异物塞满的感觉从未如此鲜明,那个顶端上翘的鸡巴后撤,而后再次狠狠向里顶撞,移动的幅度不大力道却分外凶狠。

        以赛亚想向下蜷缩,又被从上方拉住手腕离开地面,恶魔把整根阴茎又结结实实地捅了进去。

        这个体位实在险恶,神父上半身毫无着落,只能依靠身后的力量维持平衡,于是漂亮的背肌绷得块块分明,圆润的翘臀里撑开的嫣红肛口泛着湿淋淋的水光,毫无抵抗地吃着恶魔的粉鸡巴,没吃几下他挺在下腹的阴茎就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淅淅沥沥的射了精,精液顺着重力滴到光滑的地面。

        神父终于睁开眼,碧眸如同雨水过后灰绿的松针,黯着一片沉闷的色调,神情屈辱中带着痛恨、茫然和难以理解的惊慌,他哑着嗓子骂人,断断续续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哽咽腔调,“唔——从里面…滚出去……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啊—”

        拜蒙怎么会听他的话,他现在舒服得要死,简直恨不得长在以赛亚身上,干脆探出手在神父白里透红的乳肉上掴了几下,在雪白的胸脯留下了通红的手印,一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的模样,哄他说,“夹紧点,很快,很快就会舒服的……”

        “——”以赛亚被他气得失语,他小腹酸麻,后穴又热又涨,恶魔的鸡巴一动,就逼得穴肉像开了壳的蚌舒张紧缩,滴滴答答地淌着水,弄湿了拜蒙的鸡巴,又沾湿了地面。

        滚烫的阴茎在肉洞里肏得更深,拜蒙兴奋地掐着他腰前后摆腰,边肏边亲着神父肩膀,一路亲到烧红的耳廓。

        抽插后穴的速度越来越快,恶魔肏红了眼,像是要把他捅烂一样,鸡巴上的伞状龟头每一次退出都要肏出更多淫水,粗壮的茎身凿开内腔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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