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琪道,“听闻前些日子,王祈安强娶了位姑娘,只有这等美貌才配他这般抢夺了。”他顿了顿,叹息道,“这样的美人给了他那个纨绔,不是可惜了。”
语毕,他恍若没事般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夫子随即便开始了讲书。今天要讲的是史记。
夫子是翰林院的学士,说话也是文绉绉的,本是可以当成故事讲的却似乎是在说着策论一般,严肃而难懂。
虞听晚着实是一点都听不明白,低头兀自练起字来。
王祈安觉得有些奇怪,她今日异常的安静,似乎在......生气。
他自己就决定了虞听晚同自己来上学,自己便觉得她肯定乐意。
难道她生气了?
王祈安有些烦躁,受不了她这般不理会自己,便主动开口道,“你这写的不对。”
他握上她的手,又示范了一次。
虞听晚没有抬头看他,似乎思索片刻,又写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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