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胀的阴户浸饱了蜜水,花心的蕊珠止不住地颤抖,他下意识地挺起跨,粘腻的清液随着剧烈的酸涩感出,尽数落入缠住花穴的那张嘴里。
齐焱又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惊羽早已失了神,张着腿娇喘连连,接受吸吮之后的花穴更加艳丽了,濡湿得如春雨下初生的粉色月季,在杏花丛中俏然吐出诱人的花汁。
手指再次抚上微微外翻的阴唇,轻轻触碰着被碾磨得洇湿软烂的阴蒂,每一下都好似在瘙痒一般,让人难以忍受。
抽搐了好一会儿,惊羽才回过神来,下体烫得惊人,从穴眼深处传出阵阵难忍的瘙痒,明明羞愤,却又极度渴望更多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意。
齐焱一脸玩味,戏谑地盯着他滟红的眼角,用手指感受着他最私密的地方,感受着艳熟的花穴毫无保留地绽放。
到底是被开发过的身子,早已溶成一潭春水,只能任君采撷。
惊羽认命地闭上眼,用脚勾住肇事者的腰,将人往下压了压。
“夫人,怎么不敢看我?”
眼睫颤抖着微微睁开,露出羞怯怯的神情,脆嫩地轻声道:“阿焱……你最爱欺负我……”
“夫人,应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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