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吴的使臣也借着机会敬酒,这可苦了惊羽,下身都被摸了个遍。
手忙脚乱地斟酒添菜不说,时不时还要控制住呼吸,以免叫出声来。
最苦的是那酒壶之中的乳汁渐少,很快便再也倒不出什么了。
齐焱却一副酣饮未足的模样,伸手捏了捏惊羽的微微肿胀的胸脯问道:“酒壶中的吃完了,接下来该吃什么?”
少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忙说:“陛下,我去后面给您加些……”
“不,朕舍不得小羽离开,奶瘾犯了,现在就要。”
惊羽有些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能用如此正经的语气说出这般混账话,振振有辞,一副君子做派。
“取个屏风来。”
齐焱话音未落,两旁的宫人便抬了一张屏风立于席前,将两人与下方的宾客隔离开来。
惊羽急了:“陛下……这是做什么?”
“小羽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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