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理解母亲对我的轻视,更无法和她对我的坏和解,但她死后,我也不觉得如释重负。
十八岁的我不知晓我在恨谁。
作为男儿,我无法为母亲服灵,我只能穿着孝服跟在母亲棺柩队伍的末尾,看着我并不眼熟的表姐们走在最前。
我抱着装着纸钱的木箱子,走一路,撒一路。
母亲总说,我有了家庭、做了爹爹就能知晓她的心情。可我如今膝下已有两女,我也无法知晓。
我决定了我的孩子的出生,就是我对她们的亏欠,毕竟我强迫着带着她们来到这世界,从为问过她们是否想要出生。
所以,为了她们不后悔自己的诞生,我只会加倍对她们好。
我始终认为,这就是为人母父唯一要做的事情。
——不让孩子觉得她们的出生是个错误。
徐应诲在我十九岁的春天归来。
彼时我寻了些门路,在家中绣些帕子交到绣庄,就能活得不错。又因着家中没了家人,我出门小心又小心,交帕子都需得是兄弟们唤我同去,我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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