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醒,但完全没有遗憾。许加言认真地感谢“____很重要”世界,真是一场美梦。
“好。”贺升看着许加言抱着食材站起身,不成曲调地哼着歌把它们摆在砧板上。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许加言这么好哄?
笑得这么乖。贺升真的觉得手麻完又痒,好想捏一下。他们刚在一起那段时间还是高中,许加言脸上肉更多,身上也没抽条,他就喜欢在亲他的时候捏他,捏脸捏手臂捏胸口,许加言被捏得发红也不躲,抬头看着他傻笑。
好傻,好笨。贺升大少爷脾气,从小聪明到大,看别人都是俯视。他想自己居然会喜欢上笨蛋,恋蠢。他不是真的觉得许加言笨,好吧,是有点呆,但是蠢得很可爱,傻得刚刚好。反正他脑袋很好用,许加言只要被他看着就好了。不然小心被别人骗了。
他以为许加言永远都会对他那样仰着脸傻笑,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透露着“我喜欢你诶”的讯息。但事实就是没有,他们在一起将近十年,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是酸涩的暗自较劲、不愿放手,那些曾经笑起来的瞬间想来不像真实存在过,出口哑然。
他们明明还那么年轻,有时候贺升却在相视又立马别过头的瞬间以为一生就这么过去了。他们像一对早就相顾无言的老夫妻,可实际却有那么多尚未说出口的话语、未曾爆发过的心绪和错过良久的拥抱。
他撑着脸看了一会儿许加言切菜的背影,动作比起之前的笨拙大有进步,虽然还称不上熟练,切得不甚美观。贺升的刀工则很好,总能把事情整理得井井有条。许加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慌得手忙脚乱了一秒。
“别紧张。”贺升笑着说,“明天再教你一道新菜。”
“好!”许加言吮了吮手指沾上的西红柿汁液,见贺升还看着自己,手脏,不自觉抬手腕拂了一下头发,碎发挡在他左脸眼角的疤痕上。他的习惯性动作,紧张不自在的时候就想遮住那道伤疤。
这往往不会得到好的结果,本来没注意的人也会留意到它的存在。
“我看报纸。”贺升知道他的习惯,知道他可能会感到拘束。即使他并不希望在他面前许加言也和面对其他人一样感觉拘谨,但同样,这些念头都随着他那些愤怒一起消失了。他不想去在乎了,只要许加言还留在他身边,至于是不是他喜欢的样子这点已然沦为次等要求。
许加言打开火烧水,刚好没事,撑着灶台问:“有什么重要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