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加言张开双腿蹲在贺升胯间,双手牵着贺升的手,感受到他的呼吸,两个人的呼吸都在加快。他沉腰用臀部去蹭贺升的肉棒,每一下向前都会碰到阴蒂,向后的时候阴唇全被撑开,他不住地收缩小穴,感觉里面的甬道也正在期待有什么东西能够重重地碾过。

        贺升唯一能动的双手被监管着,一波一波快感涌来,无法消解,他又舍不得太用力握许加言,干脆拉着他的手向前,一根一根亲吻他的手指。许加言的蹲姿保持不住了,弯腿跪坐在床上,屁股完全落在贺升的性器上。

        “你是我的了。”许加言用嘴代替被亲吻的手指和贺升纠缠,一只手握着贺升的阴茎,另一只手撑开阴穴,在一片滑腻的爱液和霜油里,和穴口比起来大得多的肉棒滑开了几次,他大汗淋漓,升高的体温使得阴道口更加滑润。贺升想伸手帮忙,他也被不断吸吮肉棒顶部的愉悦感不断折磨,不上不下地吊着。

        “不要,你不能动的,我来。”许加言时刻谨记贺升的人设,又可能是他这些年都没有真正“参与”和贺升的性爱致使他现在特别想要主导一切。他一手撑着床抬高屁股,低头看着,另一只手握住贺升的肉棒,坚决地压低臀部坐下去。

        头部进入后就容易很多了,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舒服,双性人的阴道比一般女性要窄小,他越往下坐就越觉得快被撑满了。不过许加言随即就将这种肿胀酸痛的感觉视为占有贺升的满足感。

        “这下你真的是我的了。”他拉着贺升的手贴向脸,再次宣告。

        贺升说好。他看着许加言一点一点吞下自己,虽然只吞了一大半就真的吞不下了。他感觉阴茎进入了非常柔软又炙热的地方,也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他想让胯部动起来,让许加言坐在自己身上被颠得支离破碎,在一下又一下冲撞里叫出声来。

        但他不能动。

        自作孽啊!贺升简直想退出游戏重来,可谁又能舍弃此时的温柔乡?

        许加言则完全获得了他想要的主动权。他坐在贺升身上摆动腰肢,他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大概是上网时候无意间撞进别人讨论性爱的问答,总之那人说在乘骑的时候用腰和屁股连笔写某个英文单词会很爽。这个姿势真的坐得很深,他全身酸胀,无力抵抗重力,贺升的性器就被他全部吃了进去。他被时不时蹭到宫颈口的阴茎搅得头都晕了,想不起到底是哪个单词。

        不过就算是胡乱地动作,许加言也觉得舒服得不行。总之是与背后式不同的感受,他看向贺升,问他:“你喜欢吗?”

        贺升说喜欢。这不是他喜欢的方式,但不可否认他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