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怎么这个世界的贺升也和祝含天生一对,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彼此喜欢,那贺升一定也就是那样非常爱祝含。
作为双性人的祝含那么国色天香,而他则面对这个身份都十分畏惧、不敢展露分毫。他又在想把自己当作祝含的替代品也太自大了,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如果能得到正品,那又有谁会去要仿造的劣质品。
许加言像回到十多年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α试剂解不开就太好了、所有人都找不到贺升就太好了。
贺升只能依靠他、只有他。
葬礼举行得很平静,没有闹出什么大事。于万慷慨激昂致辞的时候,许加言正在夹桌子上的鱼肉,这些饭菜钱都算在礼金里,他最后还打包了几个菜给贺升带回去。回去还是坐魏熙的摩托车,他将发热的脸靠在她的背上,没有多的头盔,他的头被风吹得有点痛。
他表现得太正常,没有人意识到他喝醉了。魏熙把他放在路口的公园前,他一路慢慢走上坡又下坡,回到地下室门口。
为了营造没有人的假象,许加言出门以后家里就不开灯,此时贺升靠在床头睡着了,食指卡在一本书中间,电风扇还在尽职地运作,发出陈旧的嘎吱声。
许加言把饭盒放在灶台上,很轻地掩上门,不过动作再轻,铁门合上时的声响还是很大,隐约的光线里,他看到贺升睁开眼,看过来。这样简单的目光骤然唤起占据许加言全身大半的酒精,它们沸腾起来,完成血液里的运作,成为行动的催动力。
“你回来了。”贺升的声音嘶哑,带着刚睡醒的懒惰,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全身是汗,仿佛刚刚经历过什么,浑身滚烫。可许加言现在也燥热,脑袋晕乎乎地,一路跌跌撞撞坐到床上,更别提什么“仔细”什么“观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