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加言靠着墙看向他,回答道:“我在这里上班。”

        一模一样,和几年前一模一样,他甚至能猜到贺升的下一句话。

        “你很差钱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贺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些生气了,许加言直到现在也没懂他为什么生气,只能实话实说:“有一点差钱。对不起,我暂时没钱能支付住你房子的租金……”

        许加言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贺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沉默了一会儿,贺升先嗤笑道:“我不需要你付我钱。”

        “对不起。”许加言又说了一遍道歉,他一直盯着洗手台上贺升的外套,心里却不由自主缩紧,慢慢地倒数:三、二、一……

        果然,贺升俯身凑近,捏着颈侧粗鲁地亲吻他的嘴唇。他的牙齿碰到许加言的嘴巴,磕磕碰碰的,留下一个破口的印子。

        莽撞又蛮横,两人吻得流血,唇齿间都是铁腥味。许加言却几乎是享受地闭上眼,抱住贺升的脖子加深这个吻。这真的不是系统世界吗?他怎么记得他今天应该坐上离开的火车,永远不再和贺升见面了呢?

        贺升还在不断舔吻他的耳侧,压低了声音问他知不知道刚才那个手表男最喜欢的就是看似直男的青年。最喜欢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压在身下调教、操开了以后变得像婊子一样。

        许加言觉得痒,情不自禁地耸起肩膀,“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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