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是朋友了,但要说恋人更是达不到。虽然经常做爱,他们现在也只能算是认识多年的同居人。说同居也不恰当,该说是他许加言借住在贺升的屋檐下。

        肩宽身高的男人穿了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衣服下摆有些褶皱,大概是一直被扔在椅背挂着,快走的时候才被贺升随便拎起来穿上。不过就算是任意的搭配,在贺升身上也不会显得奇怪,而会成为凸显他身材优势的工具。

        和许加言不一样,贺升在人际交往这一块从来就是如鱼得水,哪怕顶着一张熬夜做了几晚上计算的疲惫样貌,那也会成为使他的目光看起来更深邃的加分点。

        许加言注视着贺升,注意到他的背头是随便拿发胶抓了两下固定住的,一点都不稳定,碎发落在他的额前。

        他想起来了,这场小小“宴会”的主角就是贺升。在座的男人女人们岁数都比他们大上不少,和他现在的年龄倒是差不多。

        这些人已然事业有成,他们和贺升的关系大多来自贺家,算得上是世交。这次来的目的既是私下聚聚,也是为了支持贺家少爷的创业。

        贺升此时还很年轻,但许加言从他身上看不到青涩的痕迹。和他记忆中一样,贺升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很成熟,无论做什么都会让人不自觉地信赖。

        那些人也是如此,相信贺升能把贺家提到一个更高的水平。所以就算贺升迟到了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包厢隔绝楼下吵闹的人群,占满一面墙壁的大屏幕上播着烂俗的情歌。长相艳丽的女人唱得撕心裂肺,灯光全部打在她的身上,其他地方则昏暗暧昧。贺升开了个小玩笑,笑着说自己自罚三杯。

        他俯身去桌子上拿杯子,抬头的时候正好和许加言对上眼。

        “……”笑容头一回僵在贺升脸上。他还以为自己被音响震出幻觉了,捏着酒杯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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