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弘亮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血色,浑身哆嗦的好像打摆子一样,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就好像一团烂泥似的。
“我……我说……我说……”事到如今,他被一层层的戳穿,已经无处遁逃,除了从实招来,也没有了别的选择,尤其是到了这样的关头,他心里面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已经崩溃了,唯有老老实实的供述罪行这一条路可以走。
原来,蒋弘亮对于偷腥一直有着蠢蠢欲动的心思,之前和别人一起租房子,就因为他言语轻佻,激怒了女室友,女室友找苗秋莲,苗秋莲护短,反而认为是女室友对蒋弘亮心思不单纯,双方产生了矛盾,事后他们不得不搬走,这才遇到了赵英华。在共同租房子住了一段时间之后,蒋弘亮就故态萌发,又开始觊觎赵英华的姿色,加上苗秋莲经常白班和夜班来回倒,他们租住的房子又房门简陋,环境偏僻,这就给蒋弘亮创造了机会,原本他就已经蠢蠢欲动,后来发现赵英华和姚向阳关系似乎不大寻常,这让蒋弘亮更加笃定,赵英华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冰清玉洁,高傲不可侵犯。
于是在距离案发之前十天的夜里,苗秋莲原本在家,后来临时被叫去替了有急事的同事一个夜班,蒋弘亮半夜里醒来,忽然就有了冲动,于是撬开赵英华的房门,扑向了睡梦当中的赵英华。
赵英华惊醒之后,起初也试图反抗蒋弘亮的施暴,而当她发现苗秋莲并不在家,挣扎也挣扎不过比自己强壮的蒋弘亮,呼救也不会有人听得到,于是为了自保,她选择了妥协,半推半就的承受了蒋弘亮的所有行为。
可是这毕竟不是赵英华自愿的,因此,在蒋弘亮得到了满足之后,赵英华便表示要报警。蒋弘亮害怕,向赵英华求饶,表示只要不报警,愿意私了,赵英华提出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可以商量。赵英华考虑之后,向蒋弘亮开出了要十万块钱作为精神补偿的价码。蒋弘亮虽然根本拿不出十万块钱来,却也为了稳住赵英华,假意接受了这样的条件,并称自己需要几天的时间去向亲戚朋友私下里借款。求赵英华不要声张,更不要让苗秋莲发现,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自己进监狱,事情传出去的话。赵英华也一样名声受影响。赵英华同意了蒋弘亮的这些要求,两个人便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然而在那个时候,蒋弘亮就已经起了杀心,他觉得赵英华分明跟别人也好过,不算是什么本分的人,为什么跟有钱开车的老板就可以相好,跟他就要报警,威胁让他坐牢。为了不受这份冤枉气,蒋弘亮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赵英华,他在之后的那些天里。非但没有依照承诺去向亲戚朋友偷偷借钱,反而是偷偷的谋划起了如何杀死赵英华的罪恶计划。
首先他知道赵英华跟她工作单位的老板关系有些不太寻常,并且近期二人忽然来往变得不多了,于是他萌生出了刷油漆来把嫌疑引向姚向阳的主意,私下里购置了三桶红油漆藏在房间的床下面。
其次,同时也是最重要的自然是怎么洗脱自己的嫌疑,毕竟苗秋莲上夜班总不在家,但是自己没有工作,身上也没什么钱,几乎总是窝在家里的事情。周围似乎没有什么人不知道的,如果不能给自己找到一个洗脱嫌疑的好办法,那整个计划就都行不通了。蒋弘亮冥思苦想的时候,无意中在牌友家打牌。听到牌友的老婆说安【河蟹】眠药快要吃完了,需要找时间再去看医生开药,这让他茅塞顿开,趁对方家人不注意,偷了一粒安【河蟹】眠药藏了起来。
之后便是等待时机的过程,在此期间他还要不停的稳住催他快点给补偿金的赵英华。一直到那天苗秋莲夜班,赵英华找了一群人到家里面来喝酒,蒋弘亮意识到时机到了,这种人又多又杂的夜晚,必然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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