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琴点点头进去了。吴书琴儿子倒是站在门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歪着脖子,一动不动,睨一眼方圆,说:“你还有别的事儿那干嘛把我和我妈先塞这屋来?我还不想窝在里头呢,我也去别处随便转转。”
“对不起。这是公安局。不是公园,没有那个空间给闲杂人等随便转转。”方圆板起脸来,她知道自己的年纪不大。才二十出头,又是个姑娘,在身高和气势上头,都没有戴煦的那种威慑力。现在吴书琴儿子这种近乎于挑衅的举动,让她感到十分光火。还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尽量摆出一张威严脸来。
“切,你说这啥话啊,你咋知道我就是闲杂人等呢?你生下来的时候从娘胎里就盖章说是警察啦?”吴书琴儿子并不买账。“万一我回头就考警校,毕业就分你们这儿来了呢?那我现在不就等于是提前适应环境么,你管得着我么?”
方圆看出他是想跟自己胡搅蛮缠。理智提醒自己不要理睬这种人,但情感上还是忍不住想要灭一灭他的威风:“你没考上警校。没分到我们这儿之前,我确实管得着,就算你考上警校,分过来,不同部门没事也不方便让你到处乱窜,你要那么想熟悉环境,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你把这个楼里各部门能管的事儿都犯一边,到时候想不熟悉环境,恐怕都难了。你考虑一下吧。”
“哦,是么,那……”吴书琴儿子斜着眼,把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头的方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袭警归哪个部门管?”
“实践出真知。”方圆腰杆挺得笔直,气势上一点不输人的回应道。
吴书琴也听出自己儿子这话说得不对味儿了,分明是带着一种威胁的意思,赶忙冲过来,踮着脚照着儿子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臭小子你大白天就喝多了说醉话啊?胡说八道什么啊!孩子,你别搭理他啊,我这儿子其实没别的毛病,就是嘴贫,没事儿就喜欢跟人瞎开玩笑,没深没浅的,你可别忘心里去。”
方圆还没说什么,戴煦正好过来了,方才的事儿,他可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走过来之后,倒也没有一脸怒意,而是笑呵呵的一条手臂轻轻搭在方圆的肩头,对吴书琴说:“是啊,我也觉得你那儿子开起玩笑来,是挺没边儿的,你说长得人高马大,真要袭警,你也得找个跟你体格相当的,这才像话对不对?就算是开玩笑,跟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个比自己长的小的女孩子,也显得挺没种的。男子汉么,能战胜比自己更强大的才是能耐,跟女人过不去,叫人笑话。”
吴书琴儿子对戴煦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毕竟方才他被戴煦钳制住,可是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所以现在被戴煦这么一敲打,也垂下眼皮不吭声了,吴书琴在一旁一个劲儿的替儿子道歉,一边还忍不住没好气的伸手拧了自己儿子腰间的肥肉一把,把她儿子拧得哎呦一声躲开了,一边吸气一边揉。
“你们先进去等一下吧,我很快就来。”方圆板着脸,对吴书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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