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海,你又惹什么事儿了?”张超就坐在饶海斜前面,从方才戴煦和方圆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听他们说了半天话了,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估计是听得不太仔细,也没听清戴煦他们说的具体是什么。
饶海哄苍蝇似的挥挥手:“去去去,边儿呆着去,哪儿都有你!”
张超胖乎乎的,也是个比较软的脾气,被饶海这么说,也一点不生气,只是略微有点委屈的看了看他:“你瞧你那猴儿脾气,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我谢谢你啊,你可省省吧。”饶海和张超说话的时候,多少有那么一点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戴煦他们在这里问话,所以有些不自在。
张超撇了撇嘴,还想说什么,不过倒是被方圆给抢了个先,方圆在方才饶海冲张超摆手的时候,从他卷起的袖子袖口处,看到他的胳膊上有一处淤青的痕迹,于是便伸手指了指,小声问:“你胳膊怎么了?”
饶海一愣,把衣袖卷起来,露出里面的手臂,果然上面有几处淤青,不太严重,不过可以清楚的看到,而且面积都不大,零零星星的一共三四处。
“你说这个啊?”他不太在意的说,“我妈拧的呗,都快好了,没有事儿。”
“你妈为什么要拧你胳膊?”方圆皱了皱眉头,她从小到大倒是没有被父母打过,但是过去倒也听说过一些比较皮的男同学,从小没少被父母揍,有的是父亲负责扮黑脸,有的是母亲,偶尔也有太皮的,父母被气得实在是不行,已经没有了分工,两个人一起上,这种就被戏称为“男女混合打”,但是这种事情虽然听说的不少,但到了高三这样的年纪,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轻易家长也不会对孩子真的下手再去打了,毕竟随着孩子的年龄越来越大,自尊心也跟着越来越强,再打下去恐怕也不是个好办法。饶海也十八岁了,是个正儿八经的成年人,又正是高三冲刺的阶段,还是重点高中里面的流动重点班的学生,方圆实在是有些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能让他的母亲动手把儿子的手臂掐成这样。
“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邓老师给我爸妈打电话了呗,说我最近状态不理想,学习态度不够端正,自己没提高还不说。回头还有可能拖累班级里其他的同学,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搞不好就是我们班的害群之马,要是再这么下去,她就要考虑把我从班级里头给淘汰出去,放任自流了。”饶海虽然还是一副不大在意的样子,不过说起邓老师给家里打电话的这件事,神色还是略微低沉了一点。
“你做了什么惹邓老师生气的事了么?为什么她要给你父母打电话这么说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方圆就见识了邓老师的厉害。一想起那个女老师来,她就觉得胸口好像闷着一床厚厚的棉被一样,让人憋闷透不过起来。但是在学校里是一回事,放学之后特意打电话跟学生家长告状,而且又是老鼠屎,又是害群之马。这种措辞。应该不会是无的放矢的吧?
饶海耸耸肩,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周围,又笑着对方圆和戴煦说,“看到我们这倒数几排了么,这都是害群之马,反正我打听了一下,我们后三排基本上一大半儿人都接到邓老师的电话了,女生可能还能好一点。男生都她跟我爸妈说的那一套,别人的爹妈吃不吃这一套我是不知道啦。反正我爸妈可买账,一听邓老师那么说,肺子都炸开了,我一回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你们看到这都是快好的了,之前看着更好看,五颜六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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