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叔父,您要真把他逼急了,到了没法收场的地步也不好啊!”
老者轻轻哼了一声又道:”逼急了又怎样?老夫我活了几十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天帝敢把老夫我如何!”
瑬烨不再说话,站在一旁,脸上流露出些许悲伤。
老者又哀叹了一声,道:“当年你父帝曾亲口与老夫说道要将帝位传于你!可不曾想庄霖那小子竟然背地里联合那凤族在你父帝殒身之际,将那帝宫围得水泄不通,意图盗取帝位,恰老夫我又在忘川与魔界交战,等老夫回来的时候他已然登上了大位!”
瑬烨往后退了两步继而扑通一声跪在老者面前。
“烨儿之所以能在庄霖那厮眼底下活到现在,全仰仗叔父您的支持,待他日烨儿将庄霖挫骨扬灰,夺回这本属于侄儿的一切,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望若被押解到婆娑牢狱后,牢狱内暗无天日,鸦雀无声,望若便就此躺下打了个盹,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天帝与芷凰来了。
“望若!”
望若被惊醒,一见是父帝和姐姐,便起了行了个礼。
“父帝和凰姐怎么来了?儿臣这刚刚准备入眠呢。”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且与本座说说,今日为何要对木神的两个儿子下死手?”天帝道,虽是责问,但脸上却显得异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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